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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阳论中如何运用附子

扶阳论中如何运用附子

-->-->-->扶阳论中如何运用附子扶阳论中如何运用附子郑氏扶阳论是基于临床实践的,反映了他的一些独特认识与经验。 但其思想指导和理论基础仍源于传统中医理论和中国文化。

在近代四川著名医家创制的扶阳论中,、建中汤是祖方,附、桂、姜、草则是根本之药,尤以最为常用,也最能代表其扶阳理念。

郑氏临床时,常附桂相伍,多用于扶下阳(坎);附草相伍,多用于扶上阳(离);附姜相伍,多用于扶中阳(坤)。 毫无疑问,附子是核心,在方剂中是左右方药功效走向的重要因素。

因而,弄清郑钦安如何使用附子,掌握其运用附子的配伍规律,是揭开郑氏扶阳之秘的一个重要入口,同时也有实际的临床价值。 郑氏附子方组成结构在郑钦安46首药物和主治明确的方剂中,含有附子的方剂共13首,其中《医法圆通》1首,《医理真传》12首,其中“证问答”8首、“证问答”1首、“杂问”3首。 这13首方剂中,8首的原方为伤寒方,1首为后世方剂,4首是郑氏的自创方。

附子方用药分析13首附子方的用药非常分散,共涉31种药物,其中只用过1次(即仅见于一个方剂的)19种,它们是:、地黄、、、龟板、、、、川椒、、、、桂心、黄土、蛤粉、、、、,药性是偏温偏补的。 出现在2个以上方剂中的药物有12种,它们是:附子(13次)、炙(8次)、(4次)、(3次)、(3次)、(2次)、(2次)、(2次)、(2次)、(2次)、(2次)、(2次)。

这些药物中,除了附子和炙甘草,其使用率基本没有统计学意义,但若将它们看作一个药物组合,是否能找到郑氏处方用药的特点呢?答案应是肯定的。

笔者作了一个简单的试验,只用这12味药物来组合成《伤寒论》中的方剂,不考虑剂量。

经反复比对,组配出的伤寒方共19首。 仔细分析后,发现这些方剂具有如下特点:其一,过半数(10首)方剂有附子,在方中多作臣佐之用。

其次为桂枝,有9首,在方中多为主药。

其二,加减的药物组配最为常见,方数达11首,如桂枝加芍药生姜人参新加汤、桂枝附子汤、桂枝加附子汤等,但其中含有芍药的方剂很少。

其三,除桂枝汤结构外,还有一个以附子和干姜为主药的四逆汤结构,共4首方,分别是:四逆汤、四逆加人参汤、通脉四逆汤、干姜附子汤。

其四,无论是否用桂枝,半数以上方剂都有生姜、大枣、炙甘草的佐使药组,但三味药不一定都同时使用,有时是炙甘草与姜、枣的分别配伍,如桂枝去芍药加附子汤、桂枝附子去桂加白术汤、黄芩汤等。

与伤寒方比较13首附子方中有8首出自伤寒方(见上表。 注:由于表格内容无法正常显示,请查看PDF格式。

),其中四逆汤和乌梅丸与伤寒原方完全相同,其它6首则有别于原方,或药味有加用,或剂量有调整,这些变化主要表现在附子的加用或剂量调整上。 其一,加添药物有2首:建中汤(原方为)和桂枝龙骨牡蛎汤(原方为)都加用了附子,但附子用量在方中却是最小的,属佐使之药。 同时,两方也都减少了《伤寒论》原方中阴柔之药白芍、饴糖的用量。

其二,单纯调整剂量的方剂共4首:其中黄土汤虽剂量有变化,但各药剂量比例和原方基本相同。

其余3首,白通汤、附子、(《伤寒论》方名为麻黄细辛附子汤),各药用量都与《伤寒论》原方不同,且多有所增加。

郑氏附子用量与配伍下面对郑钦安13首附子方中的附子用量进行分析。 为保证分析结果的合理性,先进行了两个处理:一是去除了乌梅丸,因其为丸药剂量,不宜与汤剂对比;二是对伤寒方中,用“枚”计量的附子,根据现代的古今度量研究,换算为汉代的两,以统一方中主要药物的计量单位。 郑氏方中的附子,并未注明是否炮制。

但他所用的伤寒方中,只有四逆汤和白通汤用的是生附子,其余均为炮附子。

再则,《伤寒论》的方剂中生附子和炮附子是分别注明的,如果郑氏用生附子也应会明言,故判断其用的附子应均为炮制品。

可以肯定地说,郑氏使用附子的剂量不大。 除去乌梅丸的12首附子方,1两(约30克)是单方使用的最大剂量,其中有7首方剂中附子均为此剂量,故可判断为郑氏应用附子的常用剂量。

有2首为8钱(约25克),这与《伤寒论》方剂中的附子用量相近。 最小用量为3钱(约10克)。 由于中药剂量存在与同方药物的配方比率问题,故下面从方药用量比的角度再议这12首方的附子用量状况。

其一,附子为君药的方剂,仅2首。

:附子1两,白术5钱,干姜5钱,人参2钱,炙甘草3钱附子甘草汤:附子1两,炙甘草6钱郑钦安将两方均定义为“先后天并补方”,其方药配伍也显示出这一特点。 从用量看,附子在两方属君药。 郑氏运用附子所温之阳是脾阳还是肾阳呢?他在附子甘草汤的方义中提出一个很有趣的“伏火”概念,并解释说:“柴火虽焰,无灰却必灭,有灰则火可久存”。 灰者,土也。 附子即火也,甘草即土也,二物相需并用,寓伏火之义、回阳之义、相生之义。

此说不仅是对这类方剂配伍原理的阐述,也揭示出了郑氏扶阳为何注重培土,其回阳和温阳之方为何多配用脾胃药的缘由。

其二,附子为臣药的方剂,共4首。 白通汤:回阳,交水火。 附子1两,干姜2两,葱白4茎四逆汤:回阳。 附子1两,干姜两,炙甘草2两姜附茯半汤:回阳降逆,行水化痰。 生姜2两,附子1两,茯苓8钱,半夏7钱潜阳丹:砂仁1两,附子8钱,龟板2钱,甘草5钱前两首为伤寒方,后两首为郑氏自创方。

在方药配伍上,前3首均以姜为君药,用量约为附子的两倍,且配有其他脾胃药,而郑氏都将之归于回阳方,只是前两方功用为单纯回阳救逆,姜附茯半汤是回阳降逆、行水化痰,有所区别。

郑氏在回阳时亦注重培土。

潜阳丹与此三方不属于同类,郑氏称其含“纳气归肾法”,倍用砂仁亦含培土之意。 其三,附子为佐使的方剂,共2首,建中汤和桂枝龙骨牡蛎汤(方药见前)。

两方均为桂枝汤的变方。

桂枝汤是一首非常特殊的伤寒方,虽为太阳表证而设,但变方甚多,或治表或治里,故郑氏指出:此方内外通治,实为不调而设,其功在“协和阴阳,鼓动运行之机”,所言深中肯綮。 在建中汤和桂枝龙骨牡蛎汤中,郑钦安都加了附子,且减少了阴柔的白芍、饴糖在方中的用量比重。 郑氏甚至把建中汤称为阳虚总方。 这些变化或明或暗的为其扶阳理论服务。 值得注意的是,两方的附子用量都是他所有附子方中最小的。 虽扶阳之力有偏重,但在具体操作中,扶阳与养阴有一个平衡问题,郑氏扶阳绝非一味温壮补益,亦非大剂猛药。 扶阳之论,源远流长。 对人体阳气的关注早见于《内经》,是一种对自然和生命的理解与感悟,所谓“阳气者,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而不彰”。

温阳、回阳、升阳,即对阳气的顾护,确为的重要治疗方法。

但是,中医治法并非仅限于此,扶阳只是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

郑氏扶阳论是基于临床实践的,反映了他的一些独特认识与经验。

但其思想指导和理论基础仍源于传统和中国文化。 他对阳虚阴寒证的认识,对扶阳治法的创新,符合我们固有的思路与规则,更没有背离传统中医理论,而是对某些理论问题和治法措施的丰富和完善。 客观来看,郑钦安的某些观点和经验也是有局限的,值得进一步商榷和验证。 专家免费咨询热线:010-57476997(咨询时间:上午8:30-下午5:00)本页关键字:整理。